文/师同

“我和Harry相识4、5年,我所掌握的关于牛的知识,大多数都是从他那学到的。作为穿梭在中澳间的投资经纪人,我曾多次带Harry到中国的内蒙古、吉林、新疆等地了解中国养牛业,推广他的先进技术。当我遇到了刘建国,他将‘养牛’与‘互联网金融’相结合的创新想法,立即吸引了我。我告诉他,提到澳洲当地的养牛精英,你不得不见见Harry Lawson。”
——泛域资本有限公司董事长 李乃明

“50年、两代人,全身心投入到安格斯肉牛基因繁育技术的研究实战业务。Harry先生及家族就是这类少有的专家。幽默点儿说:这个中国难找,澳洲很少。现在,我们要通过与Harry Lawson的合作,打造出一款适合中国人口味需求的安格斯牛。2016年3月,我们组织了《中澳安格斯肉牛产业发展交流研讨会》,邀请中国首席肉牛专家曹兵海博士到澳大利亚,与Harry先生研讨如何在中澳两国建立一个产学研平台体系,共同开发澳洲的优质肉牛资源,服务中国潜在的牛肉消费市场。”
——Sino Australia股份有限公司 CEO 刘建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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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大利亚畜牧业公司Lawsons Angus的常务董事长Harry Lawson

这位深受李乃明和刘建国尊重与信任的养牛专家Harry Lawson,就是澳大利亚畜牧业领先企业Lawsons Angus的常务董事长,他将以澳洲首席技术专家的身份,为“互联网养牛”项目提供全方位的技术指导。

“Lawsons Angus是一家基因科技公司,我们的目标就是要打造并向全球养牛行业推广高效的、可持续发展的生态系统。”Harry如是介绍说。这个有50多年养牛经验,传承了两代人的家族企业,现已成长为一个充满活力、有创新精神,致力于不断完善安格斯牛饲养产业基因技术的翘楚。

50年间,Lawsons Angus始终为安格斯牛精选最优质的基因,以供全球安格斯牛育种所需;25年间,Lawsons Angus专注于对安格斯牛产肉性能和完美“雪花”纹路的追求;今天,Lawsons Angus的安格斯牛,在澳洲市场上享有成长快、质量佳、可预计性强、可控性高的品牌口碑,在肉产量和肌内脂肪分布方面显著领先于同行业者。此外,Lawsons Angus还是澳大利亚唯一一家将安格斯牛的优良基因,输送至澳大利亚三大州(维多利亚州、昆士兰周和新南威尔士州)的企业。

先天优势:基因好,是保证牛好的最简单又最根本的要素

H arry对于自己培育出的安格斯牛自信满满,“基因优势,是确保安格斯牛高品质的最简单又最根本的要素。”Harry说,基因好,表现在多个方面,包括更高效的饲料转化率、更大的产肉潜力、恰到好处的体型,以及更强的生育能力、更高的产犊容易程度等等。因此,打造好的基因,一方面要专注、优化各个指标;另一方面,要统筹全局,使多个要素相辅相成,达到综合的平衡。

Harry将自己定位于全球最佳基因技术的吸收者和应用者。“我在新西兰留学四年,从养羊学起。其实不论是养牛还是养羊,都要放眼于整个农业系统,先成为一名好的农业科学家。”Harry走访过美国、俄罗斯、日本等世界多地的畜牧业区,积极调研,汲取先进的养牛经验,并将他的“信息网络”铺满全球。

“我已与世界各地的安格斯牛饲养者及相关研究机构建立了良好关系,不管谁有了更新的技术或经验,我们都会第一时间互相交流与学习。与时俱进,追求卓越,这使我们无论在安格斯牛的基因科技、繁殖技术、农场管理,还是放牧体系方面,都始终保持业界领先。”

为了选取、传播最佳的安格斯牛基因,Lawsons Angus与世界一流的安格斯牛基因公司Gardiner Angus Ranch强强联合,建立了伙伴关系,且保持了十年的紧密合作。每年,Harry都会将从美国进口顶级安格斯牛的冷冻胚胎,通过人工授精技术,使其与Lawsons Angus牧场上优质安格斯公牛的基因相结合,这样培育出的小牛就集合了精华基因,具有强大的市场竞争力。

基因好的小牛犊,有身强体壮的先天优势,这对养殖者及投资者来说,就是日后商业利润的根基。“就拿饲料转化率来举例,在我父亲的年代,喂9kg干料,牛才能长1kg的体重,这是 9:1的饲料转化率。如今得益于基因优化,我的安格斯牛能够实现3:1的饲料转化率。”Harry说,和三十年前相比,他用三分之一的饲料,就能使牛达到同样的增重目标。这意味着,他要养出合乎市场交易标准的高品质安格斯牛,所需的时间更短,成本更少, 效率更高。

Harry认为,牛产业,最大的利润来自于繁殖,而这也是Lawsons Angus的强项。“我是在牛背上长大的,我13岁的女儿也正值坐上牛背学养牛的年龄。”长期的实践经验积累下来,Harry不但能保证人工授精的怀孕成功率,即便是在牛自然交配的情况下,他也能从母牛的状态上轻易区分受孕与未受孕的母牛。在精准判断的基础上,Harry会立即对未受孕的母牛进行“第二轮培养”。如此,Harry牧场上的母牛,每年怀孕率高达90%以上,牛的市场价值也自然攀升。

“客观的市场收益,离不开背后的科学和养殖者对于时机的把握,而这些,皆源自数十年如一日的实践和对养牛产业由衷的热爱。”Harry总结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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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天保障:农业是一个复杂的生态系统

4基因,是高效养牛系统中的一个关键部分,但它需要其它环节的高度配合。Harry强调,“农业是一个由多要素组成的复杂生态系统,时刻处在动态变化中,因此这也是一个波动性、风险性颇高的行业。要控制风险,重视并发挥农业的系统性就格外重要。”走访过世界各地牧场的Harry,见过太多养牛者们因“舍本求末”造成的惨败。有的投资者一掷数千万澳币买下农场,但却对牛的疫苗、牧场灌溉、牧草饲料等方面的费用斤斤计较。Harry说,“一流的基因并不是一劳永逸,如果养殖者在其他环节的质量上失去了追求,长期下来,损害的是安格斯牛的品质。”

澳的农场再投入10万澳币,以升级牧场上的设备和管理。“现在我不花这10万,到明年,我可能要花40万来弥补问题。在澳洲,现代的农业理念是通过‘花钱’来‘赚钱’,这需要养殖者和投资者具有长远的眼光、宏观的视角。”

说到生态系统,Harry也对澳洲安格斯牛在他国水土不服、损兵折将的话题,发表了自己的看法。“当人们发现海外进口的顶级牛却在本土牧场上日益憔悴,‘环境责备论’甚嚣尘上。然而,在我看来,环境并非‘罪魁祸首’”。

“一个有力的例子,就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之一,俄罗斯的一个养牛场,既有从澳洲进口的安格斯牛,也有从美国进口的安格斯牛。如果从‘环境为大’的角度分析,由于美国和俄罗斯气候更相近,美国牛理应比澳洲牛更适合生长在俄罗斯的牧场上。但结果却相反,我们的澳洲安格斯牛茁壮成长,表现出了更好的适应性。”

Harry认为,每个国家和地区的环境都有自身特点与优势劣势,很多情况下,养不好牛,既不是环境的责任,也不是技术的责任,而是系统中某一个必要环节被忽视了。“例如在中国的澳洲安格斯牛的确患过它们在澳洲不曾患的疾病,与其说是环境的问题,不如深挖更根本的系统性原因,包括它们没有被注射抗病疫苗,没有吃上足量的、科学搭配的饲料。其实,很多所谓的‘不适应性病症’是完全可预防的。”

正是一种长远的、发展性的光,才令Harry在很多人想着怎么买到低价牧草来喂牛的时候,仍坚定地做足前期投入,从种植牧草做起,搭建并利用好整个牧场的小生态系统。“养牛产业的投入与积累,需要数年才能看见回报,目光短浅的人,是等不到可持续性发展带来的成功的。”当然,系统中离不了人的要素。“农场就是一个识人场。”Harry尤其擅长辨别好的、有潜力的养牛人。“一个个小细节,就能反映出谁才是有热情、有好奇心、肯吃苦的养殖者。挖掘他们,好好培养,加以重用,他们是在牧场上发挥所学、执行技术、维护生态系统的人,是直接促进牛身心健康的人。”

中国肉牛产业,还在路上

5中国肉牛产业市场前景乐观。中国不仅有市场需求,而且有辽阔的牧场和丰富的资源。Harry预计,短短五年以后,中国就有望超越澳洲、新西兰、俄罗斯等国,成为全球最为活跃的肉牛贸易国,亦有绝对的潜力生产出安全、优质的牛肉。

然而,Harry认为,和奶制品行业不同,中国的肉牛产业从传统的小家庭式、人民公社式养牛模式,发展到大型的商业集中养殖模式,仅十余年时间。因此,在中国,商业化肉牛养殖其实仍是一个新的、困难与机遇并存的领域。

多次考察过中国养牛业,并与西安大型肉牛企业建立了合作关系的Harry认为,中国不乏睿智的学者,也不乏基层的‘牛倌’,但能够在牧场上亲力亲为、学以致用的实践者,就不多见了。相比之下,澳洲‘牛倌’们,则大都既是有着深厚学术背景的学者,又是实业经验丰富的实干家。

“这种差别是一种文化差异,或者说是对养牛行业理念的差异。也许高学历的中国人不太愿意到田间地头当牛倌,这容易造成业内知识与技术的断层。中国企业如果能在员工中,找到真正热爱养牛、值得培养的人才,就一定要重点培训,施以重用,因为他们是促进先进养牛理念流动与应用的关键环节。”Harry如是建议。

“ 在竞争激烈, 人人跃跃欲试的市场环境下, ‘ 千金’ 更要掷对地方, 掷得有效率。”Harry说,中国一些肉牛企业其实资金雄厚、基础设施完善,有的有现代化的大牛棚,有的对牛饲料的成分与含量进行百分之百的管理与控制,有的还不惜用价格昂贵的饲草来喂牛。“但是,我还是要强调‘高效系统’的概念:硬件强大时,技术就要跟得上;有了基因一流的牛,饲料牧草就要有营养、分量足。系统一旦缺乏完整性、和谐性,单一要素的重金投入,最终只能造成更大的经济损失。”中国商业化肉牛产业正式起步不久,Harry与

中国企业的合作之路也慢慢延展开来。“我们想让最优质、美味的安格斯牛肉进入中国市场,想令可持续发展的‘系统’理念深入全世界养牛产业,想让Lawsons Angus集大成的一流技术与经验惠及全球。”Harry说,“这是一个旅程,虽困难难免,但希望始终伴随,令人兴奋与期待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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